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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宁:区块链是产业互联网数字化升级的良方


本文是石宁博士在健康724—ISF高峰圆桌会议上的主题发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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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 产业互联网的发展背景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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消费互联网的流量红利衰竭,系统正在走向熵增

消费互联网的变革,已臻于化境。流量红利边际递减,已成共识。Facebook携27亿用户入局数字货币,基于一个核心认知:“互联网流量红利正在消逝,而数字经济的红利刚刚开始”。


新零售,新电商,以大数据为利器,攻城略地,战果显赫,以生鲜蔬果为例,遍地百果园,到处钱大妈,只卖贵的,以至于今年老百姓都吃不上便宜的蔬果。今年夏天,在广州的街头,我们看到了这样的卖西瓜的货车,这是目前广州能够买到最便宜的西瓜的渠道。当然,我估计上海没有,因为上海正在搞伟大的垃圾分类。


网红经济曾经也给人希望,但恐怕也日趋白热化。明星们现在都长的一张网红脸,你看,张无忌的老婆们都长得一样;张无忌和他的老婆们长得也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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产业互联网正当其时

所以我们都在讨论互联网的下半场,围绕消费端数字化的逐步成熟一定会驱动供应链的数字化,这是商业逻辑的必然。

流量红利的消逝,也要求商业竞争围绕供应链的效率提升和成本下降展开。


产业互联网的关键在于供应链的数字化和供应链协同的智能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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供应链是个老问题,但从未被很好的解决

信任是最大的问题。组织间如何产生信任,这是天大的难题,信息时代让朦胧美成为奢侈,逼迫我们直面高清的人性底色。19世纪的时候,人们结了婚再上床;20世纪的时候,人们上了床就会结婚。21世纪,人们上了很多次床,还不一定是男女朋友。所以,信任不易。供应链中存在的信息扭曲失真;账期越拉越长,物权转移手续繁复,说到底都是信任问题。


信息不对称的问题。管理学者琢磨出了牛鞭效应,鼓励供应链各方共享信息,从业者对这样的建议从来哭笑不得,彼之蜜糖,我的砒霜。我怎么可能一边和你谈着买卖,一边告诉你我库存高企?貌合神离的合作,已经是大家心照不宣的甜蜜。


内部博弈的问题,例如,为了获得更紧俏的商品,虚报需求,以获得比竞争对手更多的货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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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、产业互联网的发展方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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解决方案一:垂直供应链

例如卡内基钢铁直接购买矿山实现对上游的控制。例如服装成衣厂为了做好衣服,自己做棉花。用资本打穿全链条,是土豪的游戏:活生生把供应链问题,变成组织内部问题。世间参差百态,你也不能说这种模式就没有成功的。


即便如此,这种模式难以应对快速响应的市场需求,因此多变的快消市场大概不能这么干,大健康行业也不能这么干。


另外,重资产投入还必然承受大的经济周期变换之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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解决方案二:以异步协调者为核心的供应链

信息、流程和帐是供应链要处理的三大核心事务。在供应链网络中,从采购、计划、生产控制、退货等等繁复的事务,都是异步发生的。在一个没有协调者的网络,异步处理是低效的,取得一致性是艰难的,而出错是常态。


供应链中掌握核心资源一方,逐步扮演起异步协调者的角色。好比Zara,好比美的。在很多行业,都存在这样的核心企业,在这样的生态系统,核心企业掌握了绝对话语权,连银行授信都授给核心企业。供应链中其他企业,大多是围绕着核心企业的附庸。


问题在于,核心企业并非坚不可摧。金玉其外也算是种常态,某些企业携货款跑路,也是屡见不鲜。核心企业一旦出事儿,上下游企业不可能独善其身。此外,核心企业对供应链其他企业没有社会责任。京东一搞促销,就必然拖长供应商的账期。转嫁风险是大企业风险管理战略上白纸黑字的方针。于是,作为供应链核心企业的,同时供应链管理做的好的,经常上哈佛商学院案例的,往往行业口碑都不好。


从根本上讲,资源地位结合异步处理特权,注定了这种模式的不平等特质。从物理学角度看,这也不是一个可以持续熵减的系统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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产业互联网平台

天下苦秦久矣,哪里有压迫哪里有反抗。互联网天生叛逆。针对核心企业的霸道,有互联网思维的同时兼备行业深度认知的入侵者快速行动着。


第一个成功的产业互联网平台,实际上是20多年前的Dell。上世纪90年代的Dell, 就是今日的苹果或者华为,代表地球最优秀的创造力和生产力。彼时彼刻的Dell, 创造了一种当时绝无仅有的模式,摧枯拉朽般把旧势力康柏、IBM掀翻在地。Dell同时也掀起了学术界对供应链管理研究的高潮。


Dell在当时开创的一个重大创新是先收钱后办事。个人PC行业的传统制造商的账期大多在70天,而Dell是-45天。这种模式,后来就不断被各类企业模仿。


自2014年起,各行各业开始涌现产业互联网平台。目前看起来,大多还是在走Dell+淘宝的路子。在消费端学淘宝,在供应链侧学习Dell。这种模式,越走越难。


这类平台貌似要打破传统产业链链主独大的模式,但本质上利用信息技术对传统链主形成脱媒效应。形成平台化寡头,貌似平等公正,实际也霸道得很。在缺乏去中心化机制和同步协调机制的情况下,它不会比核心企业们有优越的地方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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设想:基于区块链的产业互联网平台--上善若水,百流融汇

基于区块链的产业互联网平台是一项颠覆式的创新,意味着有效的自我革命,让渡异步协调特权;最终,产业互联网的同步,促进消费互联网的免费。


基于区块链技术实现对供应链的分布式同步协调。比特币成功的关键,不只是分布,还有同步。比特币有核心企业吗?比特币就是数字黄金产业互联网。它有核心企业吗?依赖写入代码的分布式共识协议,目前生态有1万个活跃节点,超1千万用户,估值2500亿美金。比特币给世界的启发是巨大而深刻的。


比特币给世界的第一个启发是同步。在旧的支付结算体系中,货币(资产发行)-支付-清算-结算由不同组织各司其职,效率低下,成本高昂。比特币在每个矿工单元,将货币发行-支付-清算-结算这些流程合并了,同时全网同步。从货币体系的运作效率来比较法币和比特币,那是云泥之别。今天刚刚的消息,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,正在考虑学习比特币,推出IMFCoin。



同步模式对产业互联网有什么启发呢?以账期为例,假如消费者的每一笔订单,以智能合约的办法,每笔自动分到供应链的每个环节,这就是同步。假设平台上的商家,以后每时每刻账上的钱都在闪烁,不需要对账,实时结算,不知道大家会不会很愿意参入这样的平台?这就是区块链分布式账本的“支付即结算“。这种模式下,大家大概不用担心跑路问题,因为属于大家的钱,都分了。


在传统的产业互联网平台,核心企业享受到了免费的资金,而各个供应商苦不堪言,账期久远,如果算一个系统总账,全链条的资金成本会下降吗?我看还是未必。而区块链激活的同步清分模式,会带来全系统0账期的战略优势。这难道不类似于消费互联网时代的免费模式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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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特币给我们的第二个启发是,它真正从技术上解决了社群经济的所有痛点。很多人会问,社群和非社群什么区别?我打个比方,一个人会给他的母校捐钱,但大概率不会给他所在的公司捐钱。母校就是社群,公司就是非社群。当个校长,幸福指数是远远高于公司老板的。你看,前段时间上海有个小学校长,张狂到什么程度。在广东,老板就叫“老细“,最小的那个。所以,要把商业生态办成学校,而不是公司。这就是社群经济。



  • 消费者和生产者的边界在打破。在比特币系统中,使用者和系统建设者是没有边界的。你可以仅仅使用比特币,也可以参入比特币的挖矿。

  • 贡献资产化,资产数字化。比特币系统中,矿工通过贡献算力来维持系统的运行。这些算力贡献会通过Token来激励,而Token由于有使用价值,其本身具备流通性。

  • 我们最担心的信任问题,在区块链技术中通过内嵌式的代码来实现契约,而且全网见证。谁都不能抵赖、反悔。这就是所谓的智能合约技术。传统的金融体系中,投融资是极其繁复,成本高昂的事情。然而基于智能合约的ICO, 尽管还很不成熟,有很多问题,确实给世纪一个巨大的启发:原来证券发行可以这么玩?如果说比特币是数字黄金产业互联网,ICO就是私募股权基金产业互联网。ICO很不成熟,但给大家足够的启发。大家仔细看Facebook的Libra白皮书,它十分认真的告诉大家,未来Libra要做STO的平台。我想大健康产业或许也要严肃思考Functional Token和Security Tokenized Offering的问题。信任靠的不是人,靠的是焊在代码里面的约定。


当然了,区块链技术能够实现隐私保护下的信息共享问题。


所以,我们再来探讨大健康这个行业。我们是否可以从比特币,以太坊和Facebook的稳定币的设计中学一些东西?



比如,我们可以尝试考虑将经销商定义成节点,当然也可以叫做超级节点。我们还有健康师,他们提供了服务,这类似于挖矿,所以要给他们激励。当然合约代码化,资产数字化,账期同步化这些都是题中应有之意。同时,一定要学习Facebook做生态,我们是否也应该拉个大大的朋友圈,跳出大健康来布局大健康?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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